風味之旅
水 / 糖化 / 發酵 / 蒸餾 / 橡木桶 / 首席調酒師 / 融合
Robbie Dhu的泉水,是威廉格蘭 (William Grant) 堅持在這設立格蘭菲迪釀酒廠超過120年的主要原因之一,他發現無論季節如何更替,Robbie Dhu的泉水皆未有絲毫乾涸的現象。有鑑於泉水對於格蘭菲迪的重要性,近年來,威廉格蘭的後代子孫已陸續購入Conval Hills周邊1,200畝的土地,因為唯有如此,才能確保泉水的純淨以及源源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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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發芽的大麥磨碎成為「碎麥芽」的粗糙粉狀物質,然後將碎麥芽以及加熱過的Robbie Dhu泉水,一併倒入特殊的糖化發酵槽內,接著水和碎麥芽相互結合,將榖粒內含的澱粉轉換為糖,進行所謂「糖化」的程序。當糖化完成之後,即可針對混合而成的「麥芽糊」,進行下一階段所謂「生命之水」的神奇轉換,而剩餘的「殘渣」在經過乾燥後,可回收作為牛隻的食物或再生燃料。在格蘭菲迪酒廠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資源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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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酵程序中利用酵母作為催化劑,經過兩天之後,發酵的大木桶內將會留下深褐色液體的「Wash」。
Wash的濃度和麥芽啤酒差不多,只少了啤酒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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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餾室係由專屬的銅匠人員Dennis McBain負責貼心照料,並採用威廉格蘭最初使用的蒸餾方式進行直火加熱,以恆久不變的生產程序確保威士忌具相同特性。當流入蒸餾室的Wash加熱至沸騰狀態時,蒸發的酒精會逐漸流動至蒸餾器的頸部,並冷凝濃縮成我們所謂的「低度酒」液體。
隨後,這些液體會進入烈酒蒸餾器,經過蒸發與冷凝濃縮後再流入烈酒儲存槽。最初蒸餾出的部份,亦即所謂的「酒頭」還不夠純淨,所以必須重新回收與蒸餾,此時可飲用的威士忌係位於蒸餾的「酒心」部分,一般稱之為「新酒」。蒸餾過程的尾端-「酒尾」同樣不夠純淨,還必須再重新回收,而由「酒心」轉換為「酒尾」的階段,係稱之為「分割點」。格蘭菲迪投入威士忌生產之初,便以高分割點聞名,意指只有最甘甜的「酒心」才能存續,並熟成為我們的單一純麥蘇格蘭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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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木桶是確保格蘭菲迪最終風味的關鍵,為此我們始終堅持做為業界自行培養桶匠團隊的少數酒廠之一。我們的專業工匠擁有的技藝,精心維護製作釀製格蘭菲迪威士忌的美國與歐洲的橡木桶,在格蘭菲迪,一般學徒必須花費四年的時間才能晉升成為工匠:由此可知,我們有多重視酒桶的製造。我們不使用全新的酒桶,並非因為經濟考量,而是我們偏好以經過釀造作業並充滿芳醇氣味的橡木,作為我們的酒桶,例如西班牙的大型雪莉桶、西印度群島的萊姆桶或美國的波本桶。
我們燒烤橡木桶,以利其本身散發出風味,接著,在桶內盛滿純酒,並加入Robbie Dhu泉水加以稀釋,然後將酒桶靜置於酒窖內進行長時間的熟成,桶內的液體便可釀造成格蘭菲迪的單一純麥蘇格蘭威士忌。基本上,這些酒液必須熟成至少三年,才能稱為蘇格蘭威士忌,實際上我們投入了更長的時間。
經過一段時間,每一個酒桶內的威士忌都會在涼爽、潮濕的酒窖中呼吸,並逐漸吸收橡木桶所散發的風味。酒桶內的液體,每年幾乎都會蒸發掉至少2%的容量,我們浪漫地稱其為「天使的分享」,海關與貨物稅務署還會要求以分鐘計算液體的蒸發率,最近,他們更在各釀酒廠設置了常駐代表,包含格蘭菲迪。
「天使的分享」也是高年份單一純麥威士忌,較低年份的威士忌昂貴的原因,雖然高年份的威士忌口感不見得比低年份的威士忌佳,但是絕對較為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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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首席調酒師大衛史都華花費了48年的時間,在格蘭菲迪積極提升個人的釀酒技術。他投注了大量心力塑造不同的威士忌酒桶,希望能徹底瞭解每一個酒桶所釀造的威士忌,可能呈現出的風味,並認識不同酒桶的特色。他如此精心鑽研每一個步驟,都是為了讓威士忌從酒桶中流出並進行裝瓶的那一刻:我們稱之為「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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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使用一次可裝載30個酒桶、傳統橡木材質的大木桶進行融合,因為桶身過大,所以對於熟成過程中風味影響力極低,但如此卻能確保醞釀出威士忌完美協調且均衡的風味。格蘭菲迪是業界唯一一家仍然採用木製材質融合桶的酒廠,而這也正是我們身為獨立家族酒廠所引以為豪的獨立與創新。
當威士忌完成融合之後,即可加入Robbie Dhu泉水,使其酒精濃度降低至40%。
至此,我們可以開始準備裝瓶了。一直以來,幾乎所有格蘭菲迪的單一純麥蘇格蘭威士忌都在酒廠內完成裝瓶作業,這也是格蘭菲迪較蘇格蘭北方其他威士忌酒廠更具優勢的不同之處:我們是唯一一家在廠內進行威士忌生產、熟成、融合與裝瓶,並堅持以同一水源的泉水完成整個製作程序的威士忌酒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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